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contentstart
加雷斯是在黑夜中醒来。
不,他不知道是不是黑夜,因为他发现自己带了一个头罩。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捆起来了,正靠着一块冰凉的墻面。他仔细感受了一下,感到躺着的地面正轻微地起伏。
他大概是在海上。
他打了个呼哨,旁边另一坨东西便撞了他一下。
“我在这里,”特里斯坦压低声音说,“你往上挪一点。”
一听特里斯坦也在他旁边,加雷斯安心了不少。他正想动作,却又犹豫了——“哪边……哪边是上?”
“……我声音这边。”特里斯坦道。
于是加雷斯蠕动着身躯,往脚的方向挪去。一边收缩不留神养出来的肚腩,一边蹬着腿。没蹬几步,他就感觉特里斯坦的手碰到了他绑在身后的手。
特里斯坦迅速地在手腕上的绳结上活动着,但奇怪的是扯了半天,加雷斯还是没感觉到自己双手松了哪怕一点点。
“你行不行啊,不行我来。”加雷斯抱怨道,说着就要自己去够特里斯坦手腕的绳结。
岂料特里斯坦却暗骂一句——“妈个逼的,这他妈是法术绳!”
“什么绳?”加雷斯一边回应,一边也学着特里斯坦的样子活动手指。他们很多次通过这样的方法脱险了,大部分的绳结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。
但很奇怪,那绳结仿佛有生命一样,虽然手指感觉不出它的弹性,但每一次只要拉开一点点缝隙,它又会缠得更紧。
“行了别弄了,解不开的。”特里斯坦说道,动动手腕,示意加雷斯停止动作。
这种绳子把人捆着时就像踩进沼泽一样,越挣扎会陷得越深。现在特里斯坦觉着自己两手都被勒得充血了,再这么下去估计加雷斯得把他双手废掉。
他的手还要用来拿枪和拿“枪”的,要不灵活了就麻烦了。
“我叫你别动了!”特里斯坦骂道,说着更剧烈地抖动了一下,迫使加雷斯不要再自作聪明。
然后特里斯坦活动了起来,他也不住地弓着腰再蹬着腿,似乎在变换身体的角度。
片刻之后,加雷斯感觉自己的头罩被揪住了,继而猛地一掀,特里斯坦用嘴把加雷斯的头罩扯了下来。
加雷斯瞇起眼睛甩甩脑袋,总算看清了周围的环境。
他们是待在一个空房间里,这房间看着不像轮船的仓库,毕竟挂毯壁炉包括餐桌和餐桌上的银质餐具都一应俱全。
但加雷斯还是感觉到地板在晃荡,就像海浪一波一波地涌,带着他们起起伏伏。
而他和特里斯坦就靠在这个壁炉旁,加雷斯用脑袋撞了撞壁炉,很硬,头皮还有点疼,看来他不是在做梦。
可正当他想看看那壁炉上绘制的花纹,以便从中找找线索时,他发现壁炉上的花纹是扭曲的。不仅如此,整个壁炉都是扭曲的。
他吓了一跳,又把目光转向前方的桌子和桌子上的餐具。
contentend
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,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,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,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,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,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,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。举报后,林宇满心愤懑,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...
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,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,自嘲地笑了笑。爸,妈,对不住了。他对着虚空轻声说,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。趁着我还没烧成灰,先替你们把这钱‘花’在刀刃上。他的刀刃,是亏钱。根据医生的说法,他还有90天...
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,我一定会活下去,一定会去找你,你相信我。不行,太危险了!苏婉立刻拒绝,眼中满是担忧,你已经受伤了,行动不便,若是他们追你,你根本跑不掉!要走一起走,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,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,要死一起死,要...
诊所被泼红漆,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。新闻配图里,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,他头发凌乱,脸上有明显的淤青,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。我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这条新闻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老张推门进来,满脸喜色林总,好消...
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,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,她守在病床前,眼睛哭肿得像核桃,握着我的手说,就算你瘫了,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,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,她拿着房产证,扑在我怀里哭,说我是全世界对...
赶紧动手帮忙收拾。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,扫了地,擦了床,把破洞用木板钉上,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。孙二狗累得直喘,他毕竟刚恢复,还有点虚。恩公,你先歇着,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,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,还得打坐恢复。孙二狗说着就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