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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了老家,给淘宝店拍点硬照过活,一边学摄影,做视频,做独立的工作室,很辛苦,常常熬夜,但好歹缓解了我的失眠,慢慢也做出了名气。
我没有再关註过景溪。
我好像缓了一点过来。
可能再过几年,我连他的脸都记不得了,再过几年,我连他的名字也记不起来了。
时间啊,真是个好东西。
傅恒来找过我,问我愿不愿意和他重新开始,他来照顾我。
我说算了。一个人挺好的。
他问我,我们之间是不是没可能了?是不是他错失了所有可以弥补的机会?
我摇摇头,不想说这个。
说不动。
他只好失望地走了,下次再来,再问,他说老了做个伴不行吗?他可以来这里陪我。
我笑骂,你老了还得我照顾你,我不是亏惨了?不干不干。
我嫌他烦,把他赶走了。
我已经没有力气对任何一个人好了,还是别祸害人了吧。
我过了30,明显感觉精力不振,常常头晕气虚,去医院检查,医生神色严重,让我找家人来,我说没有,您说吧,我承受得住。
先天性室间隔缺损——我小时候得的病,莫名其妙自愈了,大概年纪大了,熬夜,心郁,转成心臟病了。
我楞了半天,只好说先配点药吧。
医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,嘆息快要把我淹没。
我还是走了我爸的老路,心病还需心医,我爸没医,所以早早离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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